Tuesday, February 21, 2012

里約熱內盧之初體驗

在Rio de Janeiro美女朱朱家寄居,睡了一晩好覺。第二天,也是星期五,「家長」朱朱及高雲也要外出工作,朱朱交上家匙,讓我們自由出入。(香港相對治安良好,我不禁自問,我會有信心將門匙交給只識了一晩的人嗎?)


之前一晩,我們問了有點里約熱內盧嘉年華的資料,畢竟,嘉年華是此行的主角。


原來,小型街頭嘉年華(blocks),一個月前已開始。大街封了路成為行人專用區,人人扮鬼扮馬,穿上Rugby Sevens South Stand那種服飾,有自製的也有現成的,如白雪公主衫、小仙女冀及神仙棒套裝、化妝舞會面具、小丑帽、海盜帽、V煞面具、藝妓朱咀面具等(他們對中日了解含糊,化身kabuki會穿旗袍及化白塊面,中國餐廳係食sushi及yakisoba), 街上地攤也滿是Made in China道具,有些更會約齊一班好友穿上同樣的服飾,如一班男生赤裸上身穿上廖片,一班海盜,或情侶穿成一套的,如新郎、新娘反串版,男白雪公主與女巫或Peter Pan 與Tinkle Bell。


令我好奇的是這裏的男生不太介意裝成偽娘。可能因為有些身型高大,手瓜起"月展",自信十足,也樂於開玩笑,走上街更是樂於被拍照;另外,這裡對同性戀的態度開放,男女、男男、女女情侶也當街拖手、擁抱、熱吻,看似女性化的男人也聯群結黨、䀚首闊歩上街出遊。這也可能與巴西人口的多元性有關,由於初有印度人移居,隨後由葡萄牙人統治,從非洲輸入大量黑奴,後來南部地區又有好些意大利及德國移民,(我們在Medianera及 Joinville的寄住家庭也有德、意血統), 而聖保羅更是日本以外,被認為最多日本人的城市。另外,亞馬遜一帶仍有印第安土著聚居。民族大溶和、相處溶洽,卻又互相影響,在音樂、舞蹈、飲食等又發展出獨特的巴西文化。似乎也是一個甚為有趣的文化硏究課題。


講番Carnival, 有block的時候,街上滿是拿著放滿冰的發泡膠箱子小販在賣啤酒、罐裝vodka drinks和水。(可能這紅酒貴-阿根廷的五倍價錢,本地紅酒味如提子汁,本地人多喝啤酒、vodka或土泡竹酒Cachaça做的cocktail-Caipirinha)。


街頭Carnival行列中,總有一班打著鼓、鈴鈴茶茶或一架大聲放著音樂的開馮巴士,一出現,人潮便會跟著音樂走,並一邊跳舞、一邊唱著同樣的歌,那些carnival歌是他們從小唱到大,或每個地區的block也會有自己的主題、自己的歌,他們會派發紙扇、上面寫上歌詞 ,人人便跟著唱。人們在街上可以站很久,等音樂隊伍出現,否則便談談天、喝喝酒,遇到朋友打個招呼,不分晝夜,將街頭變為酒吧,便可以消磨一整天或8am-4am,而且整個月如是!真佩服他們泡的體力!


星期五,還末是公眾假期,卻是Ash Wednesday 前五天,嘉年華週正式開始的日子。星期一、二倒是公眾假期,好些本地人由週五至下星期日也會自己放假,不是參與嘉年華,就是往外跑一個短途遊行,避避人潮,無論如何,也是放慢工作的holiday mood。


早上出門,先到Centro逛逛,醫醫肚,因家裡沒有什麼可吃。整個區是銀行與辦公室,超級市場也沒有一家。但卻有間建築華麗的國家圖書館、美術館、無數教堂及一家在小山丘上的修道院。我們遂一參觀。圖書館於下午一時有免費英文導賞,時間不夠,我們決定明天再去。


我們找到一家看似歷史攸久的糕點、麵包店Casa Cave 吃了一件雞批及杏仁脆糖酥皮餅,超美味!







    

之後,到了公園一小山丘的修道院 Convento Santo Antônio。那每天也有幾台彌撒,而且整日有神父當值讓教友吿解。但因嘉年華關係,原來之後幾天也會關門大吉,今天是最後的開放日。暗叫好彩,搭到尾班車!我們參與了半台彌撒,並四圍參觀。服務台的職員見我們遊遊蕩蕩,提醒我們隔壁的小聖堂快要關門,建議我們速速前往。入塲要收R$3一位,當是奉獻吧。一進去,哇哇不得了,與修院聖堂平實的裝修相比,這邊盡是奢華,周圍也是金砌的,有點像萬佛寺。關門在即,只看了15分鐘,但其面積不大,算是開開眼界。


再往街上逛,想找吃的,街上有不少小吃,除咸甜爆谷、燒腸仔、蒸粟米、串燒、朱古力果仁,更有趣的有Tapioca,貌似pancake,即做即吃。小販倒一些麵粉似的亁身白色粉末去鐵板上,以一個圏定型,然後加上自選的夾料,自動定 型,摺合即吃,夾料有芝士、朱古力、香蕉、玉桂、dolce la leche (似煉奶的本地甜物)等,價錢R$2至$4不等。另有一款叫Churros recheados,是海洋公園那種玉桂條,但好似puff咁,可在中間注入朱古力、dolce le leche等,只售R$1,熱騰騰,趣卜卜,超好味。



然後,我們到了Museu Nacional de Belas Artes逛,入場費R$8,但因嘉年華及大維修,今天以後將關門兩星期,又是最後機會,唔睇無得睇。館內藏量豐富,有些早期巴西畫家的作品、以Rodolfo Bernardelli較有江湖地位,亦有宗教內容的畫及雕塑。更有一個Amedeo Modigliani的專題展覽,算是對歐洲現代藝術發展加深點了解,認識下巴黎那班茂咖啡室的藝術家。


睇完博物館,係時候到高雲爸爸家開飯。是晩,終於有廚房用嘅大、小暴龍做了受南美人歡迎的炒麵(佢哋會當係yakisoba)、蜜糖雞翅和炒椰菜。







飯後,到了Copacabana海灘的戶外酒吧參加每週一度的couch surfing聚會。巴西的couch surfing似乎是大受歡迎,十分普遍,一晚居然有近400個host及surfer參加。與新朋友談談天、喝喝酒、坐坐海灘,更有帶著小結他、鼓、敲擊樂器的來jam jam歌,亭自在的,飲酒更打折,難怪那麼多人出席。而我們總算到過Copacabana海灘。海岸缐超長,沙子又幼又白,能有這樣一個海灘在城市中,怪不得里約熱內盧的beach boy, beach gal男潮女索。

3 comments:

  1. Replies
    1. I am hugo ar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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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. Hi, Hugo, thanks for replying, please follow our blog by clicking "follow", thanks, keep in touc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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